在中华圣母节再谈对于中华圣母像的认知
发布日期:2020-12-10 | 作者:天光网站■刘平
(上接第10期/总第498期)
二、从中华圣母像的认知浅谈教友信仰知识的积累
2015年,笔者曾经在《天光》报上发表署名文章《从中华圣母像的认知浅谈教友信仰知识的积累》,其中提到堂区福传当中所存在的问题,今天拿出来,旧事重提,以期引起重视与反思。
笔者曾经多次在某堂区内听到有人指着当代香港画家朱家驹的《明装圣母子像》、《旗装圣母子像》告诉参观者:“这是郎世宁画的,清朝的传教士画家,这画一直挂在这堂里。”后来,笔者再次听到了类似的话语,说郎世宁画了中华圣母像,然后在这堂里挂了多久多久,但说的是圣物组出售的小张画片,告诉参观者可以去堂里看大张的画作以为印证。
对于这样的说法,笔者认为问题有三:
其一,郎世宁从未画过《中华圣母像》;
其二,《中华圣母像》(亦可名为《中华圣母子像》)其最初出现究竟是在1908年的河北东闾还是在1904年的美国圣路易斯世博会,至今仍存争议;
其三,此二图区别明显,孰先孰后难以定论,仍有待更多史料考证,但其意义深远有目共睹,为研究中国天主教发展史之重要物证。1924 年5月,刚恒毅主持的第一届中国天主教主教会议在上海召开,会上提出“关于中华圣母”之提案,此后会议一致通过上海土山湾刘德斋所绘之《中华圣母子像》为标准中华圣母像,东闾天主堂既有之圣母像则被宣布为中华圣母原始油画像。
其四,朱家驹为当代香港画家,在绘画艺术上走出了自己的道路,获得了较高的艺术成就和社会影响。自1987 年至今,他曾为无数教堂、学院等绘画圣像及插图,作品遍及世界各地,而时下广为人知的《明装圣母子像》、《旗装圣母子像》、《满服圣母子像》等作品便是出自他的笔下。
以上所述,笔者皆曾经过详细查考,绝非信口开河,而本文所言亦非争论《中华圣母像》之来历,而只是从此一事件当中,笔者注意到今日教友们的信仰知识亟需积累。笔者不能否认大家福传的热情,但在当知当识的教会基础知识方面确实有待更多学习,不然只会徒增笑柄。今日之教会,年轻人越来越多,他们可以给教会带来更多新鲜的血液,但这血液却不该是驳而不纯,很多人只解决了信的问题,但是教会基础知识的储备状况实在堪忧,笔者就曾多次遇到类似状况,例如辅祭多年的教友不知道何为四大圣史,例如唱经班的领唱竟然唱了一半就跑到了新教的声调上,例如介绍天主教的展板放满了东正教和基督教的教堂照片……广大的教友群体是教会的未来,圣召将从他们中间产生,如果不能加强教友们的信仰基础知识的培育,那对未来的神职人员们又如何能够要求太多呢?长此以往,即使教会的发展不会因此小小问题而受到影响,但至少也算是白璧微瑕了吧。说轻松点儿,这不过是一件无伤大雅的小事儿;说严肃点儿,这有可能会贻笑大方。(未完待续)